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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学与人类学的界限谁也说不清

本主题由 cfngroup 于 2018-12-6 13:13 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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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笛威辛亢 于 2010-1-15 20:27 发表
学科无边界!!!!!!!!!
对这个问题也应该进一步区分。
学科可以无边界,但我们在讨论问题,思考问题的时候,一定要设定边界。
否则,任何一个小问题都可以无限地扩展其讨论的范围,甚至对于一根针的讨论可以引申到钢铁工业和最近中国与西方列强的铁矿石谈判问题上,从而上升到中西经济文化交流,甚至国家前途和命运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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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东老师对我的话一拽一拉,这个问题就越发弄得明白一些了。

爱东老师带着其他童鞋耍着先,俺要去看午夜场的《阿凡提。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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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春回复

来源:http://www.pkucn.com/chenyc/view ... p;page=1&extra=
民俗学与人类学之间不存在质的差别。在学科体制上的隔离造成的人为差别比实际的学科之间的差别要大。中国今天的民俗学主要从民间文学发展而来,研究者主要在中文系,这是历史造成的。前些年的学科调整,民俗学归在社会学口子下面,造成了我们很多人现状的不小尴尬。譬如我自己,人在中文系,教学和研究的民俗学却在社会学系,在中文系的边缘。我请民俗学者来做讲座,原来都是用中文系的钱,前一段中文系提出来这样做有问题,是拿中文系的资源,做社会学的事情。可是,我人在中文系,不可能超越体制划分去到社会学系伸手讨“资源”。尴尬,两难。我做的事情越多越尴尬,甚至会被被当作不务正业。如何打破体制上的隔离,如何超越学科概念的局限,让民俗学既跟社会学、人类学相亲,又跟中国文学相爱,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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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长风回复

来源:http://www.seawn.cn/frame.php?fr ... hread-1136-1-1.html
學術共同體的劃分比學科劃分更清晰。施大俠這話說得精辟,明眼人的洞見。剪不斷,理還亂,先幹活後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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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寒子回复

来源:http://www.pkucn.com/chenyc/view ... p;page=1&extra=
看到两位大侠的文字,让我心里又复杂起来,我刚刚民俗学研究生毕业,前些天拿到的却是法学硕士的证书,真是别扭。在刚上研究生的时候,我们就发现民俗学的研究似乎没有自己的体系,老师说,人文学科的研究必须打破学科的界限,因为它们的研究对象归根结底都是人本身,所以,一切好的方法和研究视角都可为民俗学所用。于是,醍醐灌顶,开始不把民俗学的界限看得很重,人类学社会学都可以为我所用嘛。然而,无论是偶然也好,宿命也好,既然有心致力于民俗学,总忍不住要将它打量个明白,于是思来想去,问题就变成了民俗学到底是不是一个独立的学科这个老问题上来了,虽然及其不愿承认,但事实是,人类学无论在发展历史、学科体系、研究方法以及经典著作、著名学者、大师的数量上都在民俗学之上,且民俗学似乎一直在拾人牙慧,如果是这样,两个学科干脆合并成一个算了。所以,施大侠说得好,民俗学和人类学的区别谁也说不清,既然这样,还是把精力更多地投放在研究对象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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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最大的共同点在于田野调查都作为重要的研究方法,最大分歧点也是田野。
虽然如庄孔韶、高丙中所言,在具体田野方法上二者仍有区别,但从客观情势上看,田野成为了人类学“专利”、看家本领,实质上也是它扩张领地的独门入秘笈,社会人文学科哪一科都可以在原来名词后面挂上XX人类学头衔。人类学家更愿意看到“民俗人类学”之类的称呼。正如现在不少学科为名称之争闹得不开交:民族学——人类学?民族艺术学——艺术人类学?民族音乐学——音乐人类学…………
窃以为田野既是田野人类学的方法,也是其本体。民俗学在田野上与其争锋,先未过招就输了。
民俗学难道离不开田野?
这似乎又回到施爱东的旧话上了:告别田野。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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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上看田野成了人类学的专利”,真是客观吗?至少,在日本,说田野,没人一定说是人类学。甚至,田野,无需仅指现场;田野工作,无需仅指实地调查。有日本学者称文献是另一个“field”,凭借文献来研究民俗学也是“fieldwork”。民俗学如果有自己的学科目的,则方法上自可尽为我所用。
”民俗学在田野上与其争锋,先未过招就输了“,未战先灭自家威风,又是为何?即便还有差距,若有价值,也尽可以过过招,输而有得,有何不可?作为一门希望获得坚实学术地位的学科,与人争处尽避,岂非自欺欺人?
实地调查之外还存有其他研究可能,就一定要告别田野吗?如果”告别田野“是施兄的口号,我觉得很有问题,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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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钟敬文先生的《民俗学概论》,在讲民俗学的交叉学科性质时,分别承认它属于历史学、文化人类学、社会学,同时又积极地强调从某个角度看民俗学又是多么多么的独立。在我见过的考研真题里面,这种民俗学与其他学科的比较非常多,不用猜题,必须得背。民俗学争这种独立性,同时把自己的触角深的远些,就是为了在以后的历史积淀里,可以有底气地说:这属于我们民俗学研究范围。现在更多的是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建设它,把它和别的学科区别开是必须的。钟先生生前倡导“民俗文化学”,总感觉它和民俗学差不多(不当之处,请大家批评哦)。孟慧英《西方民俗学史》前言说想为民俗文化学提供某种借鉴。里面写的好多人类学的理论与方法,从这点看,民俗学也很需要人类学。还有一种感觉:人类学无所不包。民俗学的独立也将其理论和方法发扬光大了。我想借鉴和创新都是必须的。乌丙安老师说:不要把民俗学强调到绝缘的地步。(刚接触民俗学,班门弄斧,大佬们原谅则个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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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王京 于 2010-1-16 04:36 发表
“客观上看田野成了人类学的专利”,真是客观吗?至少,在日本,说田野,没人一定说是人类学。甚至,田野,无需仅指现场;田野工作,无需仅指实地调查。有日本学者称文献是另一个“field”,凭借文献来研究民俗学也是 ...
民间青年文化论坛有篇《刘魁立访谈录》,里面施老师有解释,老师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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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王京 于 2010-1-16 04:36 发表
实地调查之外还存有其他研究可能,就一定要告别田野吗?如果“告别田野”是施兄的口号,我觉得很有问题,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愿闻其详。...
这句话出自我八年前的一篇小文章,
口号是刘晓春兄提出来的,被我借用做了文章标题。
但我当时还有一个副标题“——关于中国现代民俗学研究策略与方法的反思”,发表的时候被叶涛兄给略去了。

这篇论文的意思很简单:
简单的田野作业不是民俗学的全部,
我们在走向田野之前,应该先回到书斋去补课。
所以我在文章的最后是这样说的:退而结网恐怕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告别田野,就成了我们不得不提的策略。

把论文粘到附件中,若有兴趣,可下载一览。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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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木兰山人 于 2010-1-16 08:15 发表

民间青年文化论坛有篇《刘魁立访谈录》,里面施老师有解释,老师可以去看看。
木兰兄提到的这篇访谈录,也贴给大家。
若有兴趣,请自行下载。

[ 本帖最后由 施爱东 于 2010-1-16 08: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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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施爱东 于 2010-1-16 08:26 发表
木兰兄提到的这篇访谈录,也贴给大家。
若有兴趣,请自行下载。
不敢不敢,我哪是什么兄啊!只是个想给各位老师扛大刀的周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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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木兰山人 于 2010-1-16 08:35 发表

不敢不敢,我哪是什么兄啊!只是个想给各位老师扛大刀的周仓而已。
原来是周仓兄。
周仓可不是个单纯的扛刀将,周老哥的刀也耍得很不错滴,
下回耍几刀,
该出手时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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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爱东《告别田野》

我这刚想贴一个CAJ的版本呢,爱东老师自己就贴上WORD的了。不过,还是要贴一个。但愿巴莫老师别怪我占了服务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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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搜罗了市面上能找到的施老师和温柔老师的论文(不含专著),寒假回家好好学习。
有想也趁寒假回家学习一下,然后批一下评一下的,跟我索要哈。
我负责提供柴禾,大家负责点火、烧烤!!
先从这家店的掌柜的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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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笛威辛亢 于 2010-1-16 09:28 发表
PS:我搜罗了市面上能找到的施老师和温柔老师的论文(不含专著),寒假回家好好学习。
有想也趁寒假回家学习一下,然后批一下评一下的,跟我索要哈。
我负责提供柴禾,大家负责点火、烧烤!!
先从这家店的掌柜的 ...
谢谢!
谢谢!
学术最大的快乐,就在于对话。

学术没有对话,
就像那弄枪的,耍棒的,
学了一身武艺,却没人跟你耍,
天天抱着一杆枯枪站在村口大路边,
对着西北风干嚎。

我为什么在众多同行中,最喜欢刘某某陈某某之流?
就因为他们下手最狠,
和这种人过招,招招过瘾。

有那舞刀的,弄枪的,
都一起来耍一把。
江湖中人,不打不成交啊!

[ 本帖最后由 施爱东 于 2010-1-16 11: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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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施爱东 于 2010-1-15 18:19 发表

高丙中大概就有点这个意思,所以他说:民俗志与民族志的区分在于,一个是我对我群的参与观察和文化书写,一个是我对他群的参与观察和文化书写。
还不全面,我这几次先恶补下,写一篇比较详细的文字,也搞搞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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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来阿古和我观点差不多,王京老师对阿古有误读,阿古原话是“但从客观情势上看,田野成为了人类学“专利”、看家本领,实质上也是它扩张领地的独门入秘笈”,阿古并未说其它学科不能使用田野,只是说人类学是田野的代表。

二、我同意王京老师说的,“实地调查之外还存有其他研究可能,就一定要告别田野吗?”我强烈不同意施老师“告别田野”的说法。

三、晓龙的说法,我半赞同半不赞同。施老师最初提出的问题是“如何区分”,晓龙回答的是“应不应该区分”。关于“应不应该区分”,我赞同晓龙的说法,但晓龙实际没回答原题。

四、我打出的几行字,不是很严谨,除了知遥老师提出了批评,别人还没评论,欢迎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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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3# 的帖子

围观&学习

这人加柴,有人添火,这个冬天才不冷!围观的人也暖和!

[ 本帖最后由 恩施土家 于 2010-1-16 13:3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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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古,我认为是没有误读的。我不是说他的看法不客观,而想说,他说的所谓客观形势,其实并非天经地义,只能如此。
另外,看了施兄的文章,不知现在与8年前是否已有不同?就文章谈几点随感。

田野,尤其是本国田野,并非天生就是人类学的地盘。
田野作为人类学的基本方法,由自马氏,1920年代之后事。而所谓长期滞留,参与观察,其始亦为偶然,非有全盘安排。
有其后辈前赴后继,并不断反思才有自己较为成形的一套办法,而方向亦为奔赴异国异族之地。
而提倡以本国为田野的所谓“本土人类学”,更是认识与权力争论之后的新动向,世界范围看,1980年代后半之事。

另以日本为例,有民俗学性质的调查,1910年代即渐盛。
其后人类学随着帝国扩张奔向国外,国内之实地调查,以民俗学为主,农村社会学紧随其后。
因而田野并非人类学之独善,国内田野的代表,也非人类学。

由上而论,中国现今的情况,非常特殊。
我认为一个原因是民俗学在发生之始,即将由田野获取资料的领域定得过于狭窄。
除了妙峰山等,几乎全部集中于口头传承,缺乏对民众生活更广泛的兴趣。
30-40年代的战争与避难,实际上提供了民俗学、民族学、社会学融合的机会,但建国后的所谓学科划分,使得民俗学失掉了继续摸索求得发展的机会。
以后至今所谓学术建设不得不受政治话语及文教制度的直接影响。

中国民俗学重视田野倾向的出现,本身就可以作为学术史的重要课题。
刘晓春的文章《从“民俗”到“语境中的民俗”》,指出了结果,但对出现这一结果的理由、过程没有涉及。
我认为,其中除了国外理论的影响,改革开放后才得以自由来到中国调查的欧美日等国人类学者、民俗学者的影响和熏陶应当受到重视。
一些学者与他们的合作,在合作中的学习,进而逐步形成自己的思考。
从这个意义上说,重视田野的取向,绝非无源之水,是领域的任意扩大。而更像一次补课。
重视田野,尤其是其中口头传承之外的其他要素,是新气象,也是有新的可能性的。在这个过程中,借鉴其他学科的经验,似乎也无可厚非。

强调田野工作应该有清晰的问题指引,调查报告本身不是研究成果,此为常理。
这应该是有导师之责的学者,在给学生上第一课时强调的内容之一。
而导师或是有影响力的学者们,有义务拿出比在一个所谓理论的大帽子下罗列民俗现象更为学术的成果。

如果作为民俗学整体的发展策略,强调告别田野,大不必。
这样的口号,可以吸引更多的注意,但却掩盖了民俗学教育及民俗学研究态度浮躁、水平不足的实际问题。
踏实的研究者,田野之外,甚至在田野之中,还是可以分析,可以思考,可以吸取其他“间接知识”。
如果是一窝蜂赶时髦投入所谓“田野”,只在低水平上重复前人,甚至剽窃他人成果的“研究者”,即使是告别田野,纷纷投入文本分析,又真能一下子作出贡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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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5# 的帖子

民间文学虽然也要田野,但应该是更注重文本吧,华中师大的民间文学就非常注重文本,他们的理论成果是最丰厚的,但是也是建立在田野材料的基础之上的

民俗学是不是比民间文学更注重田野?
坛友们如遇到任何注册问题,请随时咨询18018563977(QQ383512199)或发送邮件到CFNGroup@gmail.com。感谢大家积极参与民俗学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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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王京 于 2010-1-16 13:41 发表
而导师或是有影响力的学者们,有义务拿出比在一个所谓理论的大帽子下罗列民俗现象更为学术的成果。...
实话说,我现在的观点跟八年前没有太大的改变,
至于王京兄说到的“应该如何”或“有义务如何”,我没有一条反对的,全同意。

问题在于,现实有没有可能性。
比如说,王京兄认为学者们有义务拿出一个“更为学术的成果”,我完全同意。
而且我相信,所有人都同意。
问题恰恰在于,我们拿得出来吗?

就算我们拿出来了,
好东西就自然能被认可吗?
我们有一个识别珍珠和鱼目的标准或机制吗?

就算珍珠被识别了,
我们有一个推广珍珠的好的市场机制吗?

所有这一切,我们这一辈人都没能完成。
这正是我写作《学术行业生态志》的最初想法。
我特别希望这篇文章能引起更晚一辈民俗学者的关注。
希望我们晚一辈的民俗学者们能够更早地清醒地认识什么是“学术界”,知道学术应该如何去操作。

在谈论学科建设的时候,我们都是从学术内部来讨论学术,
可事实上,学科建设更信赖于学术策略,或者说学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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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们有义务拿出一个“更为学术的成果”,我完全同意。而且我相信,所有人都同意。问题恰恰在于,我们拿得出来吗?”
这个问题比较严重,但如果拿不出来,还要这个学科干什么?我们又拿什么去学术操作?

”我们有一个识别珍珠和鱼目的标准或机制吗?”
这本来是学科内部的问题。现在很多成果都似乎是直接通向出版社和杂志社。出版前没有经过学界同仁的议论,出版后也很少有评论和回应。可以说是学科某种程度上放弃了自己的监督功能。是否可以重拾呢?这一任务,似乎现在的中坚力量,即40-50岁的民俗学者更有条件来完成。

”好东西就自然能被认可吗?・・・就算珍珠被识别了,我们有一个推广珍珠的好的市场机制吗?“
这是另一个问题,施兄所谓学术策略,学术操作,应该是指这一层面的问题。这是之前公开议论很少,但实实在在存在的问题。对这一问题的重要性,我没有异议。

但总觉得大肆议论这种话题,犹如武林秘籍惊现,是一把”双刃之剑“。依法而为,在个人,可以事半功倍,也可徒伤其身;在江湖,可以扶弱济贫,也可以为祸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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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
对于学科建设来说,只有落到实处的学术策略才是有意义的。

民俗学界过于强调学科的独特性,长期忽视“大学术”的游戏规则,
你不按游戏规则玩游戏,
别人就不会承认你的游戏玩得好。

我们室邹明华曾经写过一篇《专名与传说的真实性问题》,文章写得非常好,
可是,我们把这篇论文提交到所里评奖,却一下就被人毙掉了。
原因是:
这篇论文从未被别人引用过。

类似这样的问题不胜枚举。
正如我在论文中说到的:“在既有的游戏规则之下,民俗学学科内部的不可通约性导致了对民俗学学科水平的评价严重偏低。”

所以我才会说:
正是由于民俗学学科对象太泛,话题很不集中,导致了学术话语的不可通约,学者们自言自语的现象非常严重。每次民俗学大会上,表面看起来人声鼎沸众声喧哗,实质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你的我不懂,我的你不懂,大家变得只有在吃饭喝酒的时候才能找到“共同体”的感觉。这样,“学科”作为“学术共同体”的意义也就逐渐丧失了,民俗学大会变得更像是一次“学术赶集”,民俗学作为一个学科近乎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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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室邹明华曾经写过一篇《专名与传说的真实性问题》,文章写得非常好,可是,我们把这篇论文提交到所里评奖,却一下就被人毙掉了。原因是:这篇论文从未被别人引用过。
类似这样的问题不胜枚举。正如我在论文中说到的:“在既有的游戏规则之下,民俗学学科内部的不可通约性导致了对民俗学学科水平的评价严重偏低。”“

我怎么觉得以上的例子和结论之间有距离呢?
你们所不是民俗学研究所,因此同事关于传说的论文未受评价,应该是民俗学学科之外对民俗学成果的理解和承认问题,而并非学科内部的不可通约性的问题呀。

而论文未受评价的理由是,未被引用。这里当然可以责怪所里评价标准的死板僵硬,重形式轻内容。但话也得说回来,如今学科内部尚且细化严重,学科外客观评价你的成果,当然有困难。
说他文章写得好,是学科内,甚至领域内的评价。但需要把这个评价变成领域外和学科外可资参考的形式。试想,如果你对之有文章形式的评价,或是介绍给相关领域的学者,他们做过评价或是引述,这篇论文岂不是就能够过这第一关了吗?
所以说,这里不是只有一个”不可通约“的问题。自然,自言自语者应该多写自觉,但每一个处身学科之中的人,面对研究领域外的成果时,有一个是否有学术兴趣的问题(即愿不愿意,有没有努力去懂对方)。而无论对领域外或是领域内的成果,褒贬的评价,多在心里,至多在口头,而没有落到可资参考的形式上,也是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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