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慧民先生可以说是我的恩师。尽管我们没有见过面,尽管我没有在该校读过书,但由于在1996年冬我把写好的《试谈花儿的源流》一文冒然寄给先生,希望先生提提意见。不久,回信就收到了,郗先生谈了当前学术界对花儿源流研究的现状,勉励我的文章是“打破花儿源流研究的瓶颈之作”,并把我的原标题“试谈花儿的源流”改为“也谈花儿的源流”,说已推荐给《西北民族研究》。不久,又收到该杂志编辑先生的来信,要我删掉多半内容(时全文13000字),原因是院外作者的文章字数超过6千就不能发表。可我怎么也删不到编辑的要求,就转投四川的《西羌文化》杂志社,于1997年第一期发表。由于郗先生一封信的鼓励,使我长期的从事花儿的研究工作。在此,特向郗先生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