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的建构主要有两种,一是从田野事象中概括提升,二是从理论体系的逻辑中推理演绎。
从来没有放之四海皆准的理论,或一个时期或一个领域,可能行之有效。
田野的意义也许在此,可以通过跟踪来验证、总结某个时期某个领域的理论成果,也可从发现的新材料中建构新理论,或颠覆、补充完善前期理论成果。
米德与弗里德曼的萨摩亚人青春期的争论也是田野材料真实的问题,当然其间也包含了文化变迁的成份。犹如刻舟求剑,时光荏苒,人心不古,世风历变,此萨摩亚人与彼萨摩亚人也不可能一成不变。孰对孰错放在一边,二者都是以田野材料为理论基础,关键是观察者视角不同,读者也会有不同的感受与看法吧。他观与自观历来是不可能一分为二的,民俗学尤是。
这次年会上刘铁梁先生提到民俗学与人类学的区别时,也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民俗作为生活世界与文化世界的活载体,本身意味着我们要深入其间。话又扯远了呵,借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