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个问题一其实是我跟她事先沟通和交流过的,也带有委托调查的意思。就此而言,我们应该属于“合作”。
虽然该批评的批评了,毕竟第一次做田野调查缺乏经验,对可能出现的状况估计不足,但总体上我觉得她还是完成了一些预期中的田野任务,也开始有了感觉,并且带出来一部分很珍贵的田野资料,因此该赞扬的也没吝啬。不过,因为只阅读到她呈现出来的材料,之后的一些讨论也只是一些“镜像”吧,以后有机会去做田野调查,可能才会有更多的发言权。
2、关于恩施土家的信仰世俗化
我也认为如此,政治光环被商业化、娱乐化,意味着“主席”符号的政治意识形态被抵触和消解,但是这是个非常弱势的主动出击,甚至四面楚歌,民间仍然是不具备充分直面“公权力”的话语权。但也如你们所言,作为公共话语乃至国家话语曾经、或者也是现在的一部分,这种双面性也导致了政府面对这一情况所产生的微妙情感——既有“国家”这一集体意志的吸纳、改造或禁止,也有作为执行人自身对符号的解读、建构和理解之后所产生的同情与反对。我认为,不能脸谱化地去集体描述,因为内在的差异性非常重要,他们是一个个沟通上下和“法外施恩”的渠道。至于广告,虽然也是商业化的一种,但是另一种情况,属于“身体”与“符号”的生产之间的矛盾,也属于“主席归属”的“公私”范畴,里面还有“观看”与“表演”之间的立场差异,存在这种质疑和反对的声音是可以理解的。
3、关于是信仰还是为了合法性
我觉得要先听归有光怎么看,这是向她提问,应该她先给答案——不能让我们给她“写作业”。
事实上,归有光的田野调查内容并没有完成她前期的几个问题,就这些内容和研究对象来判定,是不恰当的——虽然是因为时间有限,也只是体验田野——谁能认定信仰不合法,合法性的标准是什么,其途径又是什么,她并没有足够的资料可以解释。跳出来说,高丙中老师的那篇著名论文不是已经说明了龙牌会获得了“合法性”了,那现在的“合法性”唱的是哪一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