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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回归中国叙事传统” [打印本页]

作者: 放牛班的课堂    时间: 2009-5-9 14:49     标题: “回归中国叙事传统”

“回归中国叙事传统”  

2009-5-9 1:55:33 · 来源: 新京报   





张大春新书《富贵窑》出版




 

 《富贵窑》  作者:张大春  版本:时报文化  2009年2月  定价:320(新台币)  




 
  台湾作家张大春新近推出了《欢喜贼》乡野传奇系列的续作《富贵窑》,该书同样以贼户组成的“归德乡”为背景,展现他说书的魅力,描绘贫困乡民百姓“盗有道,匪有义”的故事,呼应他从小聆听的《水浒传》的侠义情节。

  “我只是个打杂的”

  延续《城邦暴力团》与“春夏秋冬”等系列,《富贵窑》也以传统小说的笔法,刻画出一个似近而远的中国江湖世界。但是,一如我们所熟悉的张大春,不安于评论冠给他的种种标签,也极欲逃脱各类身份的概括,面对这个“回归中国叙事传统”的写作转折,他劈头却先答:“我不觉得人的创作,有所谓回归!”

  他带点机巧地笑说,一切都是无意间形成的,“实际上是别人问我,这活你干不干?比如吴兴国找我合作京剧《水浒108》编剧,我就去做了!并非先抱着什么民族主义或家族的使命感。”

  张大春一贯灵敏矫捷,闪躲掉即将从头上扣下来的这顶大帽,对于所谓“抢救古典文学”等正经标语,他避之唯恐不及。以至于谈到他如何看待自己身为知识分子的角色,他又大笑推托:“我只是个打杂的!”

  近年,张大春借由在专栏、广播占有的媒体位置发声,除了说书,也谈政治、文化问题,教导一双儿女认字的《认得几个字》,更从说文解字衍生出对下一代的教育观点,成了家长们趋之若鹜的“教养书”。但与其说他是一个介入社会、议事论政的知识分子,张大春宁可称自己为一个“说书人”。

  在西方启蒙下创作

  然而,我们还没忘记上世纪80年代,刚出道的张大春以《公寓导游》、《四喜忧国》、《大说谎家》等名作奠定文坛地位时,走的是讽喻社会现实、玩弄真实与虚构的“现代主义”小说路线;如今他却像个“今之古人”,写书法、练古诗、编新京剧,更回到了他坐在父亲膝上听《水浒传》、《西游记》的时光,坐在电台麦克风前为听众们说书。

  对于这样的转折,张大春撇开民族、回归等大论述之后说:“对于千千万万的华文作家,我想提出一个根本的疑问,我们是不是都在用汉字写西方小说呢?”他歪着脑袋,从五四白话文运动洋洋洒洒谈起:“当我们在使用白话文时,已经自动接受了在白话文运动同时大量输入中国的西方叙事传统,也就是强调个人创作的现代性概念;从此,中国传统说故事的方式便逐渐消失了。”

  他表示,包括台湾文坛也在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间,以白先勇创办的《现代文学》为核心,将他们引进的欧美现代主义思潮奉为圭臬,他自己则又辗转受到“现代主义时期”的朱西宁影响,在这个西方启蒙的环境下,开始创作。

  “腌”进传统的“酱缸”

  而近十多年来,张大春选择脱离了与现当代文学论述的互动,把自己“腌”进了传统的“酱缸”:“我以牙牙学语的状态,重新接近一次民间语言以及这种语言的元素和身世,并且一笔一划地把我写过的文字重新审视一遍。”

  因此,在《聆听父亲》之后,他把回头“认字”的过程化为家中的亲子教材,写出《认得几个字》,“展现了三个我所继承的叙事传统———有史传材料、有说部元素,也有笔记趣味。”

  “因为这一套隐藏在中国古典文学之中、与西方完全不同的叙事传统,活化了我自己的技法,所以我的目的只是希望借由我,提醒其他写作者注意到这个传统。”张大春强调:“我是使用汉字写作的人,我现在考虑的是,怎样使汉字的写作开发出不一样的形式。”

  至于这个脱离了现代语境的写作题材和笔法,会不会让他距离读者越来越远?张大春再一次从言语中矫捷地脱逃:“作为一个作家,我从来不知读者在哪里,要是他们头上都有贴标签就好了……所以,我不担心!”

  □林欣谊(发自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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