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于“原始人”和“人类学家”形象的温馨想象原本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的。可是,哦,不!一部该死的著作发表了,而它的作者恰好又是另一个更早的人类学教父,布劳尼斯娄•马林诺夫斯基。中国的人类学家与这位教父也颇有渊源,他有一位有名的中国弟子,名叫费孝通。在马林诺夫斯基去世之后,他的遗孀在1967 年出版了他的私人日记(《一部地地道道的日记》[A Dairy in the Strict Sense of the Term])。一经出版,就在整个社会科学界掀起了滔天巨浪,不但马林诺夫斯基本人几乎遭到了“鞭尸”,他的遗孀更是触犯了人类学共同体的众怒,尤其是马氏本人的及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