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无禁区”是社会文明的一大标志
“读书无禁区”是社会文明的一大标志
发布时间: 2008-11-14 10:00 文摘报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子善曾表达过一个观点:“读书无禁区”是1980年前后读书界的一个标志性变化。但我认为,真正要做到“无禁区”,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
记得“文革”时,我所在的单位有一个每周开放三天的图书馆,里面就只有三类书:一是马恩列斯毛的著作、党史资料和政治类活页文选;二是鲁迅著作、《雷
锋日记》、《欧阳海之歌》等“革命读物”;三是不带政治色彩的技术专著。其他图书似乎都被列入“禁区”,只能在要好的同事和朋友之间悄悄传阅,但却时时要担“传播封资修”罪名的危险。
“四人帮”倒台后,情形好了很多,但读书依然有禁区。社会和企业之中,唯有宣传部门拥有购买和阅读“内部书”的特权,据说那是为了“革命大批判的需要”。再后来,读书是不是就没有禁区了?也还有。比如,柏杨先生的那本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内地出版的论“酱缸文化”的书,最初的发行量也受限,好多人当时都只能从朋友那儿借阅。
指出读书“禁区”依然存在,绝无抱怨的意思。相信凡有切身经历的人都会承认,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读书的禁区已经越来越少。
我确信,社会文明的进步有着多样的表现形式。而其中,读书少禁区、无禁区当是一个最重要的标志。我也深信,一个人读书的禁区越少,思想禁锢也越少,思想活动的独立性、自主性也定然更强,对低级趣味和各种利益诱惑的抵制能力也会更为出众。
(《深圳商报》10.22 李北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