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看到花儿,就放慢了脚步--------就停在这里吧。看这真实的存在,竟如童话般让人流连,流连不已。

一个人去旅行(七)西安的午饭和晚饭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3-01-15 18:32:16 / 个人分类:此情可待

  

 

 西安,下车直奔603——它的位置没有变。掩不住跳荡的激动,给唐帅打电话:我已坐上603了,马上就到老校区——

关于杭州和这一路上的种种景象,幻化成虚无缥缈的浮云,此时,真真切切的期待是,我要见到唐帅,还有魏老师了。

那天,买去的票时,我就跟唐帅说,103日他们的婚礼参加不了了,回来这一天一定要去看看他们。前一天晚上就说好了,早上还在火车上,唐帅发信息问几点能到——终于到了。

依然坐在603二层前面的位子,603路线没变,两旁的景观变化不小,八里村那些年连绵不断的“拆”,终于建起了高楼,路面似乎也升高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而师大的大门开着,那么亲切。

我走师大路的西门。因为放假,这里一路寂寥,各个店铺的门自顾自开着。路过一家理发店,忽生一主意,就进去洗头发——坐车,坐车,头发变得沉重不堪了。

那人当我还是师大的学生,问着放假怎么没出去啊,学什么啊……我笑着和他们闲聊。这时候,唐帅打电话来,问我到哪里了,说她做了好吃的,在家里等着,让我快点啊……我一听,直接对那人说:好了,不吹了——头发还湿着,就跑出去。

 

师大西门。宿舍。启夏院。家属区高层。坐电梯上去,门大开着,我叫着:唐帅——走进去。啊呀——终于来了——不用换鞋——包放下——沉得呀——我和唐帅,相见时那份喜悦,简直——无以言表。我刚坐在沙发上,唐帅要去厨房,继续做她的可乐鸡翅,我便跟到厨房。魏老师的母亲和姐姐,拉我到外面去坐,我不走,唐帅翻着锅里的鸡翅,对他们说:没事儿,没事儿,我们俩谁跟谁啊——锅里的唐翻滚着,我们俩笑啊,说啊,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她的可乐鸡翅做好了,我们就去客厅里。魏老师在书房写论文,出来一回,端茶瓜子让我们吃,又让他姐姐的孩子筝筝开电视,他说:我平时不常看电视,还不太会弄这——电视开着,也没人看,我们顾着说话了。魏老师又出去一回,买菜。他再回来,午饭就端上桌了。

这时候,家里的人都出来了,魏老师的父亲魏耕源,也是我们的古代文学老师,魏老师的弟弟妹妹都回家了,他弟弟的孩子刚学会走路——很热闹的一大家子。

我们和魏老师父亲、筝筝一桌吃饭。主食是每人一大碗面,有几个菜,诱人的还是唐帅做的可乐鸡翅。她不停地给魏老师夹菜,也给我夹。魏老师的父亲跟我说:我们家不太讲究,来了随意,平常饭吃饱。陕西话,像这面一样可亲。我笑着对唐帅说:做了我们陕西的媳妇了,可要学会做面啊,魏老师每顿饭都要吃面的——唐帅说:我就是不会做面,唉。魏老师的父亲不以为然:不会做没事,可以买么。魏老师不说话,吃饭的声音很响。

吃过饭,唐帅带我去他们书房。一间房子,一整面墙壁都做了书架。看着那高高的书架,我想起那时,魏老师给我们上课时,说他的书架都花了近一万块钱。这间房子布置简单,但很丰富。看他们的婚纱照,那套古装的照片,让我想起那时魏老师说:千古文人侠客梦。魏老师一听,大笑起来:对对对,我是说过这话,真是侠客梦,我们就是做了一场侠客梦——

魏老师写论文。唐帅拉我躺一会,我挣脱:坐火车,一身的尘土,别把这新床弄脏了——唐帅拉我:没事儿,没事儿,我不讲究这些……我们俩便躺下来,面对面地说着话。

 

歇了一会,我们去新校区,看卢老师。

婚礼那天,卢老师当了唐帅的娘家人,以后就是唐帅的坚强后盾了。他们要去感谢卢老师,正好,我也去看看卢老师。放假了,可是,卢老师不在家,他在新校区的办公室。

我们坐600路,一路上,唐帅给魏老师猜字谜啊,讲笑话啊——他们非常地幸福。这条路,也是多么让我怀念。毕业之后,我竟然没有再来过。

师大的变化时显而易见的。对面的毛坡村,已经高楼林立了。师大的门变了,图书馆两旁新建了古典的楼。文渊楼,是没变的老者。就在一楼,最东边,文秘办公室,我们见到了卢老师。

卢老师好——我一眼看去,卢老师容光焕发,似乎年轻了好多。而卢老师看见我,非常惊讶地说:苗苗啊,你怎么瘦成这样子了?我笑着,没有说话。

唐帅和魏老师非常感谢卢老师,卢老师谆谆教诲魏老师,一定要照顾好唐帅,他可是唐帅娘家人啊。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那天的婚礼,老天很给面子,刘银昌老师的主持饶有风趣,卢老师的讲话非常精彩,还有李孝仓老师,准备好的讲话,没来得及说……没有看到他们婚礼的场景,非常遗憾。他们再说些学习里的事情——我们以前不曾知道的情形,说唐帅考博……

有一阵子,我像坐在火车上一样发晕。这个办公室在文渊楼东北角,外面是一丛竹子,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溜进斑斑点点的亮光。书柜、办公桌、茶几一律红褐,深沉寂静。卢老师问我的工作,说我就像是缺奶的孩子,弱不禁风。我想,是在火车上一夜未合眼,脸色太差了的缘故。

 

卢老师送我们出来,一再地叮嘱魏老师照顾好唐帅,叮嘱我照顾好自己。走出黑暗的过道,出了大厅,外面的阳光——真好。这个地方,如此地亲切。

我们从文渊楼走到图书馆,再转到格物楼那边,看见了师大气象站,过溢香楼,到阳光苑。阳光苑,改头换面了,外墙粉刷、装饰得很可爱,前面修了广场、廊子,立了石碑——这还是阳光苑吗?没有进去看。再走,林荫道两边,周秦汉唐园,到了我们的宿舍楼,秦园。

我和唐帅兴奋地说,我们的宿舍号,宿舍的电话,曾经有趣的事,魏老师为我俩拍照,他还向宿管阿姨解释,我们是回来看看的。那阿姨准许我们进宿舍楼,可是,我们不想上去了。

西边那一片建筑区,已成规模。新的研究生宿舍楼,新的教工楼,一切都是新鲜的。从那片楼区,绕到操场,这里依然热闹非凡,打球的似乎永远在跳跃,在奔跑,而那路边的树,已亭亭如盖矣。一晃三四年,那时的小树苗,这时已擎起偌大的树冠。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时光在这里,生长的样子,清清楚楚。

 

从图书馆前的树林中走出来,唐帅和魏老师回家,我做K600路去火车站。妹妹在西安转车,回上海,正好赶上送她。在火车站,送走了妹妹,孙晓妮打电话,她从家回来,到了城西客运站。于是,我们在不同车站同时坐车,去她上班的高新区。

我下车时,她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了。我们说着话,看着那繁华的街景,吃了一顿石锅饭。回到住处时,我已经精疲力竭了,可是,总也不愿结束这一天。孙晓妮公司租的房子很大,那沙发非常地柔软,我深陷在沙发里,一点一点舔着她给的我巧克力做的月饼,我俩看电视,说话,似乎永无尽头。

第二天,走在街上,孙晓妮给我指着看这个繁华街区,一幢又一幢高楼,她去过的,没去过的。路过星巴克咖啡店,她又给我讲那句经典台词:我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和你一起在星巴克喝一杯咖啡?

下午,我们约了魏青,去星巴克。不巧,里面竟没有空位子。在另一家咖啡馆,靠窗坐了,要了饮料和蛋糕——都是不爱喝咖啡的。我只喝了白开水。闲聊中,我才得知,魏青的父亲前段时间过世了,埋骨他乡,在遥远的新疆和田。她在西安的工作也是刚开始,诸多不顺。没有什么话可以安慰她,只说,慢慢会好的。

玻璃窗外,行走的人,似乎都很幸福。我想着。

后来,魏青和孙晓妮送我坐上去车站的车。这一次,真正地离别。不知怎么,写到此处,想起陶渊明那两句话:寓形宇内复几时,何不委心任去留?“委心”,多好。

 

 

 


TAG: 去旅行 西安 一个人

布谷布谷——麦子的成长空间 引用 删除 麦子   /   2014-02-10 13:00:08
原帖由归有光于2013-10-19 19:08:34发表
我也是师大的!我也是师大的!!

你写的文章真好。
布谷布谷——麦子的成长空间 引用 删除 麦子   /   2014-02-10 12:59:47
呵呵,马老师几年前就说了呢,我已经离开喀什了。
原帖由马知遥于2013-03-30 17:56:34发表
原来是师大的师妹。原来现在竟然在我曾经工作过半年的喀什。好亲切!.
没头脑和不高兴 引用 删除 归有光   /   2013-10-19 19:08:34
我也是师大的!我也是师大的!!
马知遥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马知遥   /   2013-03-30 17:56:34
原来是师大的师妹。原来现在竟然在我曾经工作过半年的喀什。好亲切!!!
 

评分:0

我来说两句

显示全部

:loveliness: :handshake :victory: :funk: :time: :kiss: :call: :hug: :lol :'( :Q :L ;P :$ :P :o :@ :D :( :)

Open Tool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