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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诗歌写作的深度和难度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0-06-29 18:52:20 / 个人分类:学术交流

重视诗歌写作深度难度

在文艺创作中,唯独诗歌是最不可能成为大众消费品的,它不可能成为卫生纸或抹布,成为普通人随手就可以使用的工具。诗歌的本质是心灵的礼物。给那些需要诗意的灵魂,而这些灵魂本属于大多数。

□马知遥
 
“在一个贫瘠的年代里,诗人何为?”它最先是由19世纪荷尔德林在《面包和酒》这首哀歌中发出的。而这样的问题过去一百年还是个问题。诗人何为?在一个物质丰富精神贫瘠的年代里,是为了温饱吗?诗歌已经成为鸡肋,无法帮助诗人致富。是给诗人扬名吗?这个时代诗人太多了,即使有名了又能怎样?诗人是什么?诗歌又为了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也已经有了很多回答,概括起来不外乎这样几种:诗人是上帝的使者,是进入人心灵的通灵者;诗人是苦难的见证者,是历史的书写者;诗人是美的化身,自然的儿子,是大地上的歌手,是艺术的急先锋,是时代的对峙者和质疑者,或者时代的号手。这些对诗人的身份定义代表了人们很大程度上对诗歌的厚爱和尊重。那么诗歌又是干什么的?是心灵抹布,是先知的预言,是理想和梦的号角?是个体心灵的舞蹈,是面对人性的隐秘、不安、生命的终极还是面对现实的粉饰?
 
让自己感动的同时感动读者

许多的问题已经有所谓的理论家们给诗人“找到了答案”,他们说诗人的创作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他们将从西方学到的新方法、新名词嫁接在中国文学的批评上,对中国的诗歌进行外科手术般的解构,对充满了感性和想象的中国诗歌进行符号化的条分缕析。那些西方来的理论词语成为他们的批评术语,他们还没有领会诗歌的时候就将一系列的西方理论扣到作品的头上,按照西方艺术标准开始他们所谓的最为先进的评价。
他们甚至已经丧失了感动的能力。因为长期以来用理论框架研究学者们,他们迟钝的感觉细胞已经因为懒惰而丧失。因此我们会看到一种奇怪的现象,不论多么糟糕的诗歌,在一些“红包评论家”的笔下,因为那些大而空的西方理论术语的修饰,一个平庸的诗作就有了“伟大”的品质。
 而诗歌作者本人对诗歌技艺的过分追求和对“先锋”的过分迷信,让诗歌越写越容易,越读越难懂,读者在不断减少的同时,诗人也误入歧途。而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们的诗歌丧失了最基本的特质:让自己感动的同时感动读者。

诗歌不可能成为大众消费品

目前诗歌创作中的口语化趋势体现了当代新诗自觉从晦涩的风格中走出,靠近大众贴近生活的走向。但口语化常常容易降低情感的表达浓度,这里有个如何写的问题。在解决了如何写的问题后,关键看诗人自身对情感的积淀和抒发。所以起决定作用的还是诗人自身感受力和想象力的培养。
这样口语化的利弊也显而易见。好处是,读者至少在阅读中不需要大伤脑筋。可当读者可以读懂的时候,读者又不满了:“这难道就是诗歌,这样的大白话有什么意义?”的确通俗易懂的形式还需要深刻的思想和情感介入。可惜现在我们看到的大多数诗歌,在娴熟的技法后表现的是苍白的生活、颓废无聊的插科打诨。在许多写作者眼中,什么都可以入诗,什么都可以用口语表达,结果在无节制的口语表达中,情感成了拷贝,成了可以不断复制的钞票,成了内容乏味的脱口秀。诗歌的创作越来越向电视娱乐节目靠拢。最为可悲的是,大多数所谓的诗歌创作者,在大量复制和制造文字垃圾的同时,还要积极引进当前媒体文化中经常使用的炒作手段。比如某某诗人裸体朗诵事件、某某诗歌流派宣言等等。这样的努力非但没有推进中国诗歌的发展,反而使诗人在公众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在文艺创作中,唯独诗歌是最不可能成为大众消费品的,它不可能成为卫生纸或抹布,成为普通人随手就可以使用的工具。诗歌的本质是心灵的礼物。给那些需要诗意的灵魂,而这些灵魂本属于大多数。

提倡深度写作

 目前诗坛上低浅层次的诗歌写作太多,一首诗歌初读有点味道,经不起反复推敲和揣摩,这样诗歌真的成了一种一次性消费品。现在充斥报刊和网络的“废话诗歌”和“口水诗歌”否定一切价值,否定诗歌情感介入和审美特性,更多的是套用后现代的诗歌理论和技法直接进入读者的视野。“玩主义立山头”成为当今诗歌的江湖特色。而且在各自为阵的诗歌论坛里,似乎看到的不是良好的诗歌交流,更多的是对熟人的吹捧和肉麻的赞扬、不着边际的对各自主张的阐发、对异己分子的文字摧残和暴力批判。众声喧哗本是这个时代文艺复兴的福音,但太多功利主义的追求和妄想,让这喧哗充满了噪音和混响。真正有追求的诗歌数量在不断减少。笔者曾经在三年前写过一篇文章叫《诗人请穿上裤子,不要随地吐痰》,说的就是在噪音和哗动中,为了表达自己的观念超群、博得读者的眼球,一些诗人在诗歌中将“性”无限放大,将色情植入诗歌,将兽行当前卫,把脏字粗话当做展示男性力量的风格化语言带入诗歌。诗歌写作成了公众场合中私密行为的公开展演。深度缺失不代表诗人不会深度表达,而是诗人们将自己的智慧都用到了诗歌之外,更多地制造轰动效果而忘记好诗打动人心,用美好的情感和深邃的思索吸引人的本质,忘记了对永恒美好的主题的书写,也忘记了对生活本质性的追问和挖掘。生命的主题被诗歌忽视了,诗歌存在的价值就自然消失了。

提倡难度写作

当诗歌完全成为口语表达,人人都在写的时候,诗歌写作的诱惑就降低了。人们在日常化、平庸化、妖魔化诗歌,诗歌成了随口就说,张口就是的东西,已经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品。那些撼动人心的诗歌不是小情感是大情感,是永恒的主题:爱。爱永远可以帮助一个诗人成为纯粹的、美的化身,成为语言的通灵者。当前诗歌的弊病主要在:重形式轻内容,重技术轻情感,重表达少深度。我以为要解决这个问题一定要注意写作时情感的浓度、思想的深度,在此基础上达到一种难度写作。要让你觉得写出一首诗歌不再是口语化的小触动、小感觉,难度追求就产生了。当写作的难度提高后,诗人就能对自己的创作有一定自律和要求,在这样情况下创作出的作品也容易获得大多数读者的认可。好作品不一定晦涩,杜甫、白居易的诗歌共同的特点是:朴实的口语传达,真挚的现实关怀,高洁的灵魂力量。所有追求时髦、用恶搞获得声誉的所谓诗人们,他们的创作都将短命并速朽。
(作者单位:山东艺术学院艺术研究所)

文章出处:中国社会科学报
本网发布时间:2010-6-22 16: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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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知遥

马知遥

马知遥,新疆阿克苏人,祖籍甘肃武威,父亲甘肃人,母亲四川人,出生长大在新疆小城阿克苏.天津大学国际教育学院教授、博导。写小说诗歌散文,搞文艺批评多年.70后诗人代表.研究方向文化遗产学、民俗学、现当代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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