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一郎《西王母与七夕传承》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0-02-08 18:59:55

序言:

    至此为止的神话研究也不过取个别的神名而已。特别是中国的情况,原来的神变化为历史性的人物,或者是(欧赫美尔运动)相反。结果,曾经是神话存在的东西很多,但是神的本质丧失,作为圣王、贤者或者是暴虐的支配者或是反抗者在“历史”中赋予了一定的位置。其结果关于那些神和英雄只能以一些片段的资料、个别的神的名字为基准来获得各自集大成的成果,只能描绘(丧失作为原来神的机能)神的列传一类的东西。

    为了超越这种状况,许多学者摸索各种新的方法论,不过,采取新的宗教学的方法、探究文化构造论的视点,多停留在个别事实的揭示上,常常陷入武断的主张上,获得广泛认可的成果不多。我的研究主要是努力把新领域的材料也作为研究材料也考虑进来,这些新材料就是与年中行事相关的材料,这些新材料对于神话研究的重要的价值就在于其“功能主义性质的”、较强的“仪礼派”的倾向,和我的神话理解有着密切的关联。

    神话存在具备最基本的意义是展开宇宙构造论的功能的讨论,和表面的神名相比,必须从关注神的功能视点去进行讨论。并且,神所具备的功能,有作为神话水准的宇宙论的功能,也有表达现实的社会功能,我们直接接触的是关于社会功能的方面。故而,从功能论来讲,即使是同一个神的名随着时代的变化和社会环境的不同,也会出现不同的功能,应该考虑到本质上不同的存在,相反,拥有不同的名字的神,在各自的社会环境中也会发展到同性质的功能,应该考虑到它是同等的存在。我探讨的中心是以把握神的宇宙论的功能为基础,想要理解在各种社会环境所表现的神的作用。也就是人和神接触(如通过祭祀),比什么都重要的是希望充分发挥神的超自然的功能,有时是恐惧神的功能,这样,首先以社会安宁为目的,通过媒介,祈祷自己能够获得幸福。

    神话和日常生活有着本质的不同,在独自的神话的“场”被表演、被讲述。那个“场”是在祭祀的进行过程中,在时间上空间上,从现实的时空切断,原封不动地变成了宇宙开始的时间和场所,在那个“场”里上演的行为,也就是赋予世界秩序和意义的原初的行为,关于这一点,也有很多神话学者进行了详细的论述。如果给神话定义的话,看有的传承、说话是否具备刚才说过的“场”,那是判断是否为神话的基本的条件吧。在那个神话的“场”里,神仙所具备的各自的功能,以象征的形式,完善地被表现出来。不过,支撑人们信仰观念的非日常的“场”,特别是文明展开较早的地区,很早就风化消失了。还有,在那个“场”里上演的行为的内容,也因为本质是秘密举行的仪式,不能期待会留下记录。我们能看到的不过是物语化的神话片段,复原神话的功能和来龙去脉是完全不可能的。能够参考的是人们举行仪式的行动,特别是留在年中行事中的仪式行为。

    人们对于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仪式的行动,不会去以批判的眼光来看,去追求各自行动意义的说明,首先要遵守它以获得心里的安宁,有时会强加以表面的合理的说明,反而古代仪式的形式就那样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形式和过程没有被改变流传下来的仪式的行动中,留有古代神话的观念要素屡屡能够看到。本书中,围绕七夕年中行事,在牛郎织女故事基础上,重视各自的仪式行为展开讨论,就是基于上述理由。故事总是随着社会的变化,屡屡被合理化,加以变形,而仪式行动方面,被合理化加以变形的情况却很少。即使对习惯性的行动的有“合理的”说明,那也是为了穿越时代的一个伪装,形式和过程尽量不被变形而被保存下来的情况却很多。

以这种视点来看时,太古的神话,内容虽然发生了很多变化,各自继续灵活地适应时代,后代才会继续继承下来。神话并不是只是生存于原始或古代或古代社会,神话的“场”也会继续变化形态,即使到了近代都市生活中也会继承下来。原来神话的功能也会隐藏在其中,时代变化,但是神话的内核部分却是不会变化的。正是不变化的内核部分被嵌在一定的框架里才是传承文化,构成不变的中心核的主要要素就是神话性的传承。

    西王母和七夕传承都是受到了东汉后期到魏晋时代动荡社会变化的影响。东汉后期用西欧的说法就是古典时代终了时期,神的世界也在这一时期有着巨大的变动。作为中国神话的主人公,被普遍认可的“古典的”神失去了势力,代之而起的是,更贴近民众生活的神们登场,也就在这一时期。西王母、牵牛和织女们也就是在这样的社会变动中,自我变化,在新时代里继续存续下来。反言之,在神的变化中,可以说反映了那个时代社会变动中最深的实质性问题。说话的传承研究是最重要的目的之一是,最终将支撑那些传承的社会构造复原,传承和社会交锋之中,一定个别具体的同时又能全体地把握一个假设的场的实态和功能。在变化的时代,会将说话传承的实态和本质特别鲜明的显示出来。

从这种传承说话的视点出发,各自的时代社会构造的复原,和社会经济史的观点的复原有着些微的差别。那就是前者更加贴近人们的生活,必须进入人心的,还有,那样是可能的。在激烈变化的时代中神的变化直接象征着人心构造的变化,神的苦恼直接代表着人的苦恼。

 

 

第一章:牵牛织女物语

史料:《史记》天官书《石氏星经》《尔雅》释天篇《晋书》天文志山东肥城县孝堂山画像石河南省南阳画像石东汉时代南阳出土的画像石“日月合璧”四川省郫县东汉墓石棺盖的牵牛织女像(龙虎代表东西方宇宙的要素,与其相对位置配置的牵牛织女,不单单是七夕物语登场的人物,而是具备宇宙论的功能,能够波及影响到这个世界安定的神的存在)朝鲜壁画(直接继承了中国七夕传承,,不但是表现说话内容的画,墓室内表现天空的位置内容,具有宇宙论的意义。)如:高句丽大安里一号坟、德兴里壁画墓(犬:与日本的犬养星七夕故事的关联,狗与七夕结合,表达了七夕仪式与农耕仪礼的关系。)(P27

两星成为一组:《诗经小雅大东》(关于七襄的解释)--《古诗十九首迢迢牵牛星》--《四民月令》--《风土记》--《风俗通义岁华纪丽》--《荆楚岁时记》--《太平御览》卷三十一引日纬书赵仲邑对牛女传说三类型的分类--《尔雅翼》鹊的作用宋晏几道《鹧鸪天》

起源于极古时代的牛女物语在时代变化的潮流中,不断吸取了各种各样的要素,至今在人们中间广泛流传。一下各章再进一步扩大时间幅度,推定构成物语原来核心部分的神话性的要素,来看一看它在时代中是怎样展开的和成立的。

 

第二章:乞巧奠

考虑七夕风俗的原来的意义之时,将现在有些背离的传说和仪式重叠在一起,推定其背后的隐藏的两者共同起源的综合性的传承。文献:《荆楚岁时记》《开元天宝遗事》《武林旧事》《东京梦华录》《大唐六典》七孔针《汉武帝内传》《柳宗元的乞巧文》《西京杂记》小林市太郎等有关摩猴乐的考察、唐《辇下岁时记事》明刘若愚《酌中记》清潘荣陛《帝京岁时记胜》《中华全国风俗志》

否定出石诚彦的两者原来没有关系,直至《荆楚岁时记》时期才结合到一起的说法,认为两者是有关系的,乞巧风俗的背后隐藏着更加古老的神话观念,也就是说,这一天人们所乞之巧是指的是女性针织机缝等工作的巧,追根溯源可以推定与织女象征纺织工作有着关联。女性们也想效仿织女的纺织之技巧,才在七夕之夜乞巧。这样织女所具有的纺织之巧的观念的背后,不单单止于手指技术的技巧,其中可能潜藏更大的宇宙论。

 

第三章:七夕和西王母

西王母的异民族西王母信仰的成立西王母最早的资料见于战国时代,具有神性和人性两种形象(《山海经》战国初期?),战国时代西王母和人类没有什么两样的形象,并与人间帝王有了关联战国魏王墓《穆天子传》《竹书纪年》西汉贾谊《新书》进入汉代,反之西王母访问人间帝王的记载多了起来,其变化背景是现实社会中,帝王权利的强化,是神仙的性格发生变化。伴随这种状况,通过西王母使天下太平的观念发生逆转,完成中国的安定之后,西王母访问中国的王者祝贺天下太平被替换进去。--西汉《大戴礼》少闲篇:音乐神化功能--《博物志》《汉武故事》《汉武帝内传》汉武帝与西王母七夕会合,汉代社会的政治氛围中,西王母带来的贵重的东西是带来社会安定的,至晋南北朝时代,就变成了神仙、道教的(长生术)的东西被人接受。--《博物志》中:七月七日、漏刻七刻、七胜、七个桃子等带有巫术性的七的数字,不只只是讲述西王母与汉武帝的浪漫相会的故事,显示了其背后民俗及巫术传承的强大的作用,在此登场的王母与其神的性格还有其巫术的传承有着密切的关系。--我认为应该考虑到可以说神话中的王母其各自的要素在民间信仰中传承开来,其本质从南北朝到唐宋时期冥府的支配者出现,最后消失。之后的小说中王母的形象不是直接接受了神话性的传承,而是在物语传承的展开上的西王母的特殊的情况的一个。西王母直接和七夕传承有了关系是始于明清之交。--牵牛织女的章回小说西王母与七夕的关联:原来与爱无缘的西王母为什么与以爱情为中心的七夕传说相结合的问题,还有必要进一步考虑。

 

第四章:人日与玉胜

神话的性质是什么,神话和物语的区别是什么,是神话学最初就直面的问题,不过最后也没有得到解答的困难的问题。当然,关于这个问题,有很多说法,有人认为,具备超人间力量的英雄或有着神仙存在的而登场的物语都应该归为神话一类。不过,我已经说过,所谓的神话的概念的范围应该适当地限定一下。也就是说,将神话规定为超越人间力量的存在或力量的传承,并且其本质应该理解为宇宙论性质的“原理”或与功能本身直接关联的。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展开的各种各样的情况的全体,如果从其超越性的要素作用来说明的话,神话也就成立了。如果硬要给这个想法命名的话,是不是可以叫做一种功能论性的神话的理解呢。(社会功能学派代表人物:马林诺夫斯基(Malinowski)。该学派认为神话既不是出于审美、娱乐的需要,也不是“原始科学”,而是为了某种特定的社会功能而产生的。或是证明某种仪式、风俗、道德、习惯,或是为政治服务以获得某种特许证。如:雅典神话中的“迷宫和

米诺牛的故事”。神话不能脱离创造它的社会环境去理解,因此,“研究神话就要先研究它赖以生存的社会”。)然后体现宇宙论功能的各种各样的神在神话性的传承中登场,如果严密一点来说的话,原来的宇宙论功能在带有各自个性的神中体现的时候,已经开始人间化,已经迈出了从神话到物语的第一步。(物语:日本文学样式之一。意即故事。源于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分以和歌为中心的歌物语和以虚构故事为中心的传奇物语两大类。融两者所长于一体的《源氏物语》(紫式部著),促进了物语的发展。)神话核心的表现在时代中引起的各种变化里有物语传承的重要特质。仪式中保存了这一点,从仪式里可以直接表现出神话功能的侧面。七夕传承中,与牵牛织女物语相比,围绕七月七日所采取的种种仪式性的活动,更加保存了原来神话性的意义。

关于西王母信仰的仪式记载虽然没有保留,但是,自汉代以来留有很多西王母的画像,反映了当时那个时代讲述的物语的传承,虽然不直接反映西王母神话的核心部分,但是可以从西王母的随身装饰及其画面的布局和侍者等方面去探求西王母本来的神话功能,和神的存在的本质性的象征。

西王母的头饰“胜”:东汉时代刘熙的《释名》释首饰篇“胜”的解释--《开元占经》--《太平御览》引《晋中兴书》杨雄《方言》卷八人日戴胜及华胜赠答的习俗。“胜”就是纺织机中的“”,西王母与养蚕纺织有关,如直接与其有关的记载《汉武别国洞冥记》记载西王母与养蚕纺织密切相关的资料如大英图书馆所藏斯坦因5639的册子本中的记载。

从纺织道具所具有的象征意义的背后纺织行为本身存在神话性的宗教性的观念。并且,正是因为胜是象征天下太平的祥瑞之品,可以推测出纺织的行为是和宇宙的秩序相关的。人日和七夕半年循环的祭祀,从牵牛织女物语的物语性的传承阶段再向前追溯的话,因为是在神话传承中扎根的,在神话阶段里,西王母和织女的纺织具备宇宙论性的功能,可以窥测出那是个极其重大的行为。

 

第五章:昆仑山中心的象征

昆仑山世界树摇钱树:西王母具备宇宙论的功能。

 

第六章:阴阳交会牛和农耕仪礼

班固《西都赋》中的昆明池边的牛郎织女像--《三辅黄图》中记载的牛郎织女像张衡《西京赋》班固《西都赋》中的昆明池中央豫章树也是世界树的一种,继承了神话性的功能。也就是说,昆明池形象化的宇宙观里具有如下构造:广漠的水的世界延伸开来,中央生长着世界树,水的东西两端有牵牛织女。--孝山堂画像:正梁上有牵牛与织女的画像,牵牛与月亮,织女与太阳组合,还有,月亮的左边有北斗七星,太阳的左边有南斗六星,北斗南斗作组合在一起,可以看出在阴阳对比中欲理解宇宙的构造和动态的观念里编入牵牛织女的情况,以象征这样的阴阳要素对比性的配置,象征着祠堂内部的宇宙全体。--根据世界上广泛分布的二元论的宇宙观来看,构成这种宇宙,抽象化的话大致区分为阴和阳两类,这两种对照性的要素,不是固定性的存在的,这种宇宙为了存续下去,常常互相影响,特别是一定时期到来的话,这两种要素有再一次结合的必要,二种要素结合之后,宇宙再一次回复远处的原初的状态,之后,世界再一次回复衰退的生命。人日和七夕的宇宙论的意义是否意味着阴阳结合,可以从《荆楚岁时记》中引用《吕氏俗例》中窥探出来(P197--王充的《论衡》乱龙篇记载的立春的习俗。男女阴阳的代表可以推知七夕中牛女的结合,在原来的宇宙规模的阴阳结合这一点上具有重要的意义,二神恋爱物语就是原来的意义风化之后展开的第二次的面。--牵牛织女不仅在天河两段占据位置,而且为一年一次在七夕之夜举行宇宙规模的圣婚,而渡过天河结合。同样西王母也会每一年访问东王公,见《东方朔神异经》。西王母和东王公的结合,牵牛织女的结合,都在固定的岁时里定期举行,二神所代表的两个对照性的要素的结合具有宇宙规模的提高生命力,保证这个世界继续下去。阴阳二神的结合,原来绝不是以恋爱物语为基础的,而是为宇宙存续下去不可缺少的神话性的事业。阴阳定期结合并据此宇宙生命力再生的神话性的观念被人间化,而成了西王母和东王公或是牵牛织女的结合的物语了。西王母与东王公的相会,牵牛织女的相会,正如七夕之夜织女嫁给牵牛那样,是为了举行男女二神圣婚的。其圣婚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给予宇宙再生的活力,农耕社会的环境中,可以看到更加具体的,根据这样的二神的结合来确保农作物的丰饶。为祈祷农作物丰收在农田里举行性行为的习俗在全世界都能看到,如《金枝》(弗雷泽)。七夕之夜对农事的占卜可见一斑,可以看出七夕仪式的原来的性质,和织女相比更加集中在牵牛身上。相关仪式:打春牛。七夕物语中主人公牛女的对立关系中,二元论的宇宙基础里,象征了宇宙中各种各样的对照性的要素,其中最主要的是男性代表的农耕和女性代表的纺织。如《礼记》祭仪篇。

牛女相会具有维持世界秩序的神话性的要素。

 

第七章:两性具有作为神的西王母

原来的织女也和西王母一样,一个人织出宇宙的秩序。人们对于织女,希望其纺织无恙和精进。如果她的纺织出现障碍,那么,宇宙全体就陷入混乱。七夕乞巧仪式里,女性们希望能够效仿织女自己的纺织技术也能精巧,但是原来的意义并不是个人愿望的,而是希望织女不要失去纺织技术的精巧,希望这个世界不要陷入混乱的愿望,是其仪式本身具有的宇宙性的意义。

七夕中的男女二神相会,是宇宙再生不可缺少的。不过那时,一旦陷入混沌状态,世界就会陷入危机。二神到任何时候关系融洽,宇宙就不会回复。人们对于那种危机状态迅速地无事地结束而进行祈愿,那就是七夕乞巧仪式的原来的意思。接受人们的祈愿,干涉男女二神的行动进行调整使命的就是西王母。在后世的传说里,作为破坏牛女关系的反面人物的西王母屡屡登场,,实际上是作为神的职责的忠实反映的结果而已。

 

第八章:神话的原理和它的人间化

从神话记述的神的作用中最大限度地抛掉物语要素的时候,可以看出之后剩下的神话性的存在的内核被结晶化的意义,也就是宇宙功能其自身。然后那种极其抽象的意义在现实生活中体现出来,具有各种各样风貌的神在时代的推移中,显示了他们的姿态。原来的意义在各自的时代里据固有的“理论”被人间化,形成了各种各样的物语。时代的“理论“就是在特定的时代环境中人间关系,和要超越那种人间关系的希求之间的摩擦、矛盾被构造化的东西。那种理论被形象化的东西,在神话人间化的各种情况里,被深深地刻上了时代的烙印。--固原出土的棺盖漆画(P293)隔河而望的西王母和东王公的关系仿佛就是揿钮和织女的关系。这里可以看出牵牛织女的传承和西王母之间的密切关系。西王母和东王公的关系是东西相对位置,基本上是属于水平的关系,而牵牛织女之间是更加古老的上下(天地)关系,织女是天的存在,牵牛是地的存在,牵牛作为牺牲的牛的作用,最初与天进行接触的基本构造,至今的民间传说里也继承了这一点。牵牛织女是各自具备宇宙功能的神格,其原来的功能被巧妙的人间化之后,赋予了新的含义,围绕他们的人间性的物语形成。之后,牵牛织女专门做为悲恋物语的主人公被人们接受,和留有原来神话性的意义的七夕仪式有着较大的背离。

 

评述:将牛女故事置于神话学中研究,神话功能理论来研究。

大量的历史文献和出土文物,特别是有关于西王母画像的分析和利用,极尽史学分析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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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七夕 西王母

任双霞的野狐禅 引用 删除 任双霞   /   2010-08-27 10: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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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雪飞的个人空间 引用 删除 毕雪飞   /   2010-03-01 10:09:36
谢谢刘老师的建议。
刘晓峰空间 引用 删除 刘晓峰   /   2010-02-28 10:57:15
雪飞你好。
七夕的研究,其实小南是最值得参考的一个。
离开了特殊的时间框架,七夕的意义是看不清楚的。
引用 删除 callagao   /   2010-02-09 10:24:58
毕老师,您产量挺大的啊!学术研究成果很多啊!要向你学习了。不好意思你早上打电话时我手机又没电了。早晨到办公室试着给你打过去打不通。你到东京学习了吗?真好!过年回来吗?你用哪个邮箱呢?把你和郑老师的手机都给我留言到这里或者我的邮箱:callagao106@gmail.com。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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