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丙安对非遗生产性方式保护的界定与阐释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0-05-21 15:11:33 / 个人分类:评论

非遗保护的火热氛围下,生产性保护越来越成为深受专家、学者、民众关注的话题,对于“生产性方式保护”这一概念,从提出起就饱受争议,至今尚未形成系统的论述。

我最初接触“生产性保护”这一概念是从《中国文化报》,王文章以大篇幅文章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论述,对于文章的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印象中王文章是对“生产性方式保护”持肯定态度的,他支持对非遗采取科学的生产性保护。随着对这一问题广泛的了解,我发现学术界对这一保护措施的争论是非常激烈的。持反对意见的学者认为生产性保护容易造成非物质文化遗产本真性、原生性的消失,容易导致在保护遗产的名义下行损害优秀精湛的文化遗产之实。争论的另一方则认为采取僵化的保护措施,片面的保存、保留导致非遗内在传承机制的断裂,也不利于发挥非遗的社会效益。总之争论双方各执一言,互不相让。

近来在《辽海记忆》中看到乌丙安老师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方式保护的科学界定与管理》这一文章,读后让我明晰了对“生产性方式保护”的理解。乌老师认为要达到对“生产性方式保护”科学界定,至少应该遵循四个方面的依据,这四个依据是:一、根据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概念、定义和范畴界定生产性保护;二、根据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分类认定生产性方式保护;三、根据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的可生产性属性确定生产性方式保护;四、根据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合理利用方针选定生产性保护。

依据一是施行生产性方式保护立论的基础。概念、定义是对非遗的特征性界定,这是我们认识的根据,我们只有清晰认识了什么非遗才有讨论如何保护非遗的可能;依据二突出了进行生产性方式保护要有层次性,经过论证对可以实施生产性方式保护的遗产项目,则指导、扶持其进入市场运作,对不适合的则采取让其进入博物馆,实行存留性质的保守保护方式;依据三指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生产性方式保护的可行性,像手工艺遗产项目和许多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中有手工业生产技艺含量的项目,其原生形态本来就是用生产性方式进行代代相传的,因此理应依据其固有规律的特征,充分发挥其生产性方式的独特优势,求得在现代化转型过程中持续发展;依据四则对生产性方式提出了原则性要求,那就是在合理利用的框架内,对不合理的不科学的生产性方式利用当然是坚决反对的。在非遗保护方针里对于保护和利用的关系有明确的要求:正确处理保护和利用的关系,坚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真实性和整体性,在有效保护的前提下合理利用,防止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误解、歪用和滥用。

除了提出生产性方式保护的四个依据,乌老师还对实施生产性方式保护还提出了一些必须遵守的要求:

例如从法律角度乌老师指出,非物质文化遗产方式保护必须有专门的管理条例保证实施,加强监督;必须严加维护传承人(或传承单位)的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必须依法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方式在运作中的知识产权和传承人权益严加保护。凡是非物质文化遗产方式保护下的产品,在进入市场转化为商品时要保护其专利权和代表性传承人监制的署名权;必须严加防范和严厉打击一切借生产性方式保护之名,行以假乱真、粗制滥造、见利忘义之实,破坏遗产的行为。

从舆论宣传角度,乌老师强调必须警惕那些不科学、不合理、不可行、副作用大的论调,像“开发利用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最大最积极的保护”我们要严加批判,敢于揭露他们或出于急功近利的经济目的,或出于赶风头、捞政绩目的抛出的盲目、偏激口号。

另外乌老师还指出,在生产性方式保护的实施中,必须严加维护遗产项目的手工技艺传承机制不受损害。指出了“采取生产性方式保护”,即采取生产性方式对能够产生经济效益、改善传承人生活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如羌族刺绣)加以保护和扶持,将其转化为经济,修复自身传承的内在活力。

乌丙安是我国著名民俗学家、民间文艺学家。现年他已经81岁,为保护和传承好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仍在不懈地著述立论、奔走呼告,这种精神令人敬佩和感动。乌老师在其它著作中关于非遗工作的论述还很多,我们应更加悉心领会,把这些积极性的建议落实到具体的日常工作中。乌老师也是辽宁省民间文艺工作的领军人物,我们深信在这么一位优秀专家的大旗下,我们的民间文艺工作会做得更好。

    


TAG: 阐释 非物质文化遗产 乌丙安 生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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