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的起源及文化意蕴探微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0-10-29 21:36:21 / 个人分类:学林漫步

馒头起源可谓源远流长,追溯其历史大约有几千年之遥。远在新石器时代人们就利用石磨盘来加工麦粒,磨成粉末来制作食品。然而馒头的蒸制大约到汉代以后。据文献记载,“馒头”一词的来源与三国时代的诸葛亮有关。北宋开封人高承所撰《事物纪原》卷9中的《酒醴饮食·馒头》记述:“昔诸葛武侯之征孟获也,曰:‘蛮地多邪术,须祷于神,假阴兵以助之。然蛮俗必杀人,以其首祭之,神明飨之,为出兵也。’武侯不从,因杂用羊、豕之肉,而包之以面,像人头,以祠。神亦飨焉,而为出兵,后人由此为馒头”。也就是相传三国时候,蜀国南边的南蛮洞主孟获总是不断来袭击骚扰,诸葛亮亲自带兵去讨伐他。泸水一带人烟极少,瘴气很重而且有毒。按习俗需要拿17个人头祭祀,诸葛亮手下出了一个主意,杀死一些“南蛮”的俘虏,用他们的头颅去祭河神。诸葛亮当然不能答应杀“南蛮”俘虏。为了鼓舞士气,他想出了另一个办法:用面粉和成面泥,捏成人头的模样儿蒸熟,当作祭品来代替“蛮”头去祭祀河神。打那以后,这种面食就流传了下来,并且传到了北方。因为称“蛮头”实在太吓人了,人们就用“馒”字换下了“蛮”字,写作“馒头”,久而久之,馒头就成了北方人的主食品了。

但在民间传说中馒头的起源却别有风味,据说很早以前皇宫里有一个太仆,为人比较善良。一天王子带着佩剑去玩耍,刚好碰到一位老艺人。王子打算把老艺人当马骑,结果遭到拒绝。一怒之下王子拔剑刺杀老艺人,没想到以外的事发生了:当老艺人躲剑时,王子不小心掉进身边的一口井中,此事碰巧被这位太仆看见。出于对老艺人的同情心,太仆放走了老艺人。皇帝得知此事后又气又痛,下令处斩太仆。老艺人得知此事后,与看押太仆的人商量了一个瞒天过海的做法。技艺高超的老艺人连夜做了一个太仆的替身,然后带上太仆的帽子,穿上太仆的衣裳。第二天,当太仆被斩首后沾上事先准备的猪血,将头献给了皇上,在悲痛中的皇上也没细看,就这样救了太仆与老艺人的命。漫过皇帝后太仆与老艺人为了纪念他们能死里逃生,于是便用白面做起了馒头的生意。直到现在在凉州一带馒头上还用点剁子点上七个红点,从这一习俗可以看出人们对太仆与老艺人的纪念。笔者认为“点剁”的“点”指的是“小的痕迹,而“剁”释义为用刀向下砍。七个红点显然是象征人的七窍,在古浪民间还有“一个板板,七个眼眼。”的说法。一个板板指人的头,七个眼眼象征人的七窍。可见从“点剁子”这一用具来看,人们对逃离血淋淋的现实的一种缅怀之情。只不过在现实生活中的“点剁子”已经演变为美丽的图案花纹,而对其中蕴含的意义却为人们所淡忘。馒头产生后不仅仅有食用的作用,还承担了许多方面的功能,现就甘肃地区传统信仰风俗百态中最有特色的馒头功能做一分析。

1满月

吃满月酒的风俗在很多地方上仍旧保留着,而且是非常值得庆贺的一个日子,它几乎标志了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尤其对重子嗣的北方人来说更具有重要的意义。在白银地区当新生儿诞生以后,亲朋好友做上新月状的馒头去“看月”。因为新生命的诞生带来的是新鲜、喜悦、兴奋,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大人们为了表达对新生命的爱意、对新生命的祝福,就以各种仪式来为孩子祈福,因为这不仅仅是家人的荣耀,也是整个家族人口繁衍的荣耀。每当举行完隆重的洗三仪式以后,亲朋好友都来贺喜,过去因为条件所限,除一般的贺礼之外,馒头是必不可少的。由于出生礼被称为“摇篮边的礼仪”,尤其华夏民族的诞生礼仪更多的带有农耕文化的色彩,所以大家都希望新生的婴儿像馒头一样白白胖胖,健康长寿,这里面寄予了亲朋好友美好的祝愿。除此之外也是对生育母亲的祝福与礼赞,由于远古时期人们对生育的现象讳莫如深,后来发现妇女在生育和生产当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尤其“妇女对于不会操心,没有远见的野蛮人是神明:她是聪明而有预见的人,支配他的命运,从摇篮到坟墓。”所以一开始就将女性神化。正因为妇女是人类繁衍的体现着,而妇女身体的特征是乳房突出、臀部肥大,女阴又是妇女的根本特征,它既是两性交媾的媒介,又是生育子女的产门。按照原始思维的方法,局部可以代表全局,个别可以代表一般,由于馒头与女性的乳房非常相似,于是将馒头换喻为女性,一旦这种心理积淀在人们心里时往往会选择女性的局部特征表现他们对女性的态度亦即对女性生殖的崇拜和信仰,而馒头则义不容辞的承担了这一光荣的使命。

2、婚礼:

结婚是一个人一生当中最动情、最浪漫的事。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是以昏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在民间非常重视,尤其在一系列的程序中馒头扮演者重要的角色。武威地区从纳采一直到请期期间,几乎都离不开白白的馒头,如果男方带的馒头白又大,意味着这家人比较大方,酸又涩,意味着小气,恐怕煮熟了的鸭子也会飞走。所以雪白的馒头在整个婚姻礼俗当中非常重要,以至于在结婚时蒸馒头也有许多方面的要求。比如蒸馒头时忌别人进来,据说如果碰上别人进来,“汽漏水”(蒸汽)会把馒头蒸的又硬又丑。其实馒头的好坏跟原料、火候等有关,至于人进来这一说法缺乏科学依据,但作为一种民间禁忌,人们一直奉行这一原则,尤其结婚用的馒头时更时如比。另外蒸馒头用的“发面”(也叫“早子”)一般不借别人若非要借走,必须在发完面后仍以同样大小发面还给主人,否责在主人看来自己的发面财就会失掉。如果蒸的馒头又白又大意味着这桩婚姻美满幸福、阖家欢乐。平凉地区当姑娘出嫁时,母亲让送亲的人(一般是姑姑或姐姐)给新娘带上一个馒头,到婆家后与新郎分吃馒头。一则希望新娘继续发扬在娘家时勤俭持家的作风,再则希望新婚夫妇以后能同甘共苦、白头偕老,一个小馒头寄予了母亲依依不舍的情绪和对新婚夫妇美好的祝愿。

3祝寿所用

祝寿所用的桃,一般用面粉做成,也有用鲜桃的。神话中,西王母娘娘做寿,设蟠桃会款待群仙,所以一般习俗用桃来做庆寿的物品。为什么用桃祝寿呢?《神农本草》上“玉桃服之,长生不死”的文字,《神异经》说“东方树名曰桃,令人益寿”。《王贞农书》认为桃为“五木之精”,驱邪必自扶正,用桃祝寿也就有了祝颂的意思了。因为桃具有丰富的营养价值,对老年人的健康非常重要,所以是祝寿的最佳赠品。另外民间有“桃饱杏伤人,茉梨子树下埋死人”和“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的说法。但在民间由于桃是比较珍贵的物品,普通老百姓家中很难见到,于是用馒头的形式代替寿桃,希望家中的长者能延年益寿、长命百岁。祝寿的寿桃一般是十个馒头,按民间俗信,凡合成一六、二七、三八、四九、五十之数的均为比旺关系,合十为归中之旺气。另外刘达临在《中国性文化图考》26一书中分析“在许多民族的古老文化中,‘10’是一个神秘而奥秘的符号,它有这样的含义:‘1’是男子的阴茎,‘O’是女子的阴门,没有女子的男子只是‘1’,没有男子的女子只是‘O’,如果,‘1’和‘O’结合,即阴茎插入阴门而性交,则意味着繁殖—变成了‘10’”而古代祭祀祖先这一活动非常重要并且“祖”左边的“示”是汉字的一个部首,其义多与祭祀、礼仪有关,祭祀的对象主要是男女祖先。可见在这一点上10与祖先结下了不解之缘,后来由祭祀的馒头扩延到祝寿当中,恐怕也是用十个馒头来表达对老人们的美好祝愿,希望他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4、丧礼:

孔子说:“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孟子则更强调了送终丧礼的重要性,他认为:“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可见在丧礼中根据死者生前的血缘关系的亲疏而有着一系列严密繁琐的规定。如果是死者的姐妹和女儿一般要蒸“大祭”、其次就是“中斋”,一般的亲朋好友和邻里之间是“小供养”,数字一般都是十个。祭祀完毕后放在供桌前,然后由死者家属返还两个给祭祀者,以示感激。“大祭”、“中斋”、“小供养”实质上都是馒头,只是大小不同而已,同时寄予了不同身份的人不同的哀思。可见馒头是丧葬文化中的一种表征形式,它使家庭或家族以及本人与死者亲疏关系都一览无余地给以形象地表达。一方面是我们古人对丧葬和人事关系极端重视的结果,表现了对死者慎重追远的缅怀之情。另外从馒头的区分当中折射出亲缘关系、宗法制度以及丧葬习俗等民间事项的历史及现实意义。   

除此之外在埋葬死者时还要在坟上撒馒头切成的小方块,据说吃了坟上撒的馒头,小孩不咬牙,大人不“鸟雅”(古浪方言:不吵架的意思,也就是“咬”的谐音。)在甘肃平凉一带同样在举行葬礼的时候用梳子在馒头上扎上小孔,由阴先生撒在空中,人们争相抢夺。但有几类人例外,一是身体虚弱之人,包括孕妇,据说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二是不洁之人,如身患疾病之人或寡妇等。因为在民间寡妇被认为是“不全换”的人,参加类似活动会亵渎祖先,身患疾病之人会亵渎神灵,这些一般不允许参加,尽管带有迷信的成分和偏见,但作为一种民间俗信却一直流传至今。

5、祭祖

中国人有慎终追远的传统,过节总不会忘记祭拜死去的先人。供奉食物以表心意,是中国普遍采用的仪式,祭祖的形式或许因宗教信仰而不同,但纪念祖先的意义却是相同的,尤其家庭祭祀活动中馒头的应用较为广泛。按照民间的观念,自己的祖先和天、地、神、佛一样是应该认真顶礼膜拜的,所以在祭祀时焚香礼拜,非常虔诚。因为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时时刻刻的在关心和注视着后代的子孙们,尘世的人要通过祭祀来祈求和报答他们的庇护和保佑。早在西晋束皙《饼赋》已经提到:“三春之初,阴阳交至,于时宴享,则馒头宜设”上引东晋卢谌《祭法》:“春祠用劈头。”说明在春初阴阳交泰之时,举行宴会祭祀,要陈设馒头。民间祭祀时要在灵位前献上一杯酒,然后由祭祀者摆上十个馒头,烧完纸以后将馒头掰开撒在地上,将酒酹在上面,酹时将酒滴成一“心”字,以示祭者的虔诚。祭祀完毕后每位在场者都要吃一口祭祀用过的馒头,据说能得到祖先的庇佑而幸福安康。如果逢年过节或请谱时,将家谱摆好,全家大小依次磕头行礼,所摆的供品一般是面食和果之类。许多人家专门为除夕祭祖蒸白面馒头,每个上面点上红色的圆点,每两个平面相合摞在一起为一组,一般是三至五层,各盛放在白色瓷盘当中。这些供品一直摆到正月初五,而且从初一到初五每天早晚两次在祖先神位(谱单)前上香,直到初五晚上,才经行礼后把“老祖宗”送走,即将谱单或牌位收归原处。平凉一带在逢周年祭祖时特意将馒头蒸成椭圆形,用梳子在两边扎上小孔以此来祭祀祖先。可见民间用馒头祭祖一方面是源于“百善孝为先”和“慎终追远”的传统观念,在对祖宗先辈表示孝敬之意和表达怀念之情的同时发扬祖先“粒粒皆辛苦”的勤俭持家的精神;另一方面是由于人们深信祖先神灵可以保佑子孙后代,使子孙后代事业像发面馒头一样兴旺发达。这一传统习俗代代相传,人们每逢过节总要举行祭祀仪式,感恩追始,祈求保佑。

6、求子

在中国的传统观念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使得中国社会对求子习俗颇为重视,求子习俗,顾名思义就是婚后不孕的夫妇为了达到怀孕的目的而进行向神祈祷、实行巫术等仪式的民俗。在传统的宗法社会里,无子也成为丈夫休妻的一个重要理由。婚后不孕,给不孕妇女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于是,没有子女的千方百计祈神保佑,于是民间将这一种期待得子的心理奇寓于民俗活动方式中,时至今日还在农村地区非常盛行。在武威地区求子时必带的一样东西就是馒头。在庙宇求子时将所带馒头恭恭敬敬献在送子娘娘面前,虔诚地许愿祈祷,民勤一带有的妇女还把庙宇中泥娃娃的牛牛放在嘴里吃掉,据说这样不仅可以得子,而且生下的小孩会如馒头一样又白又胖。平凉一带在结婚蒸馒头时要求用一炷香的时间,并且特意将一个馒头的中间蒸生。因为“生”意味着生,正如前文所述,在古代劳动人民的眼中,乳房大的女性拥有强大的生殖力,所以“生”馒头自然希望新娶的新娘能为男方家增添新生儿,能为家族传种借代。因为子女是多种观念的象征,也是人们延续家族和个人历史的重要手段,所以馒头在生育中其实承担了祈求神灵助生的巫术功能。

7、上梁

建房作为生产生活的一件大事,自始至终都伴随着各种各样的礼仪。“抢上梁馒头”是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上梁时要焚香鸣炮,举行仪式。大梁上悬挂红布三角袋,内装五谷七宝(谷、麦、黍、豆、芝麻、茶叶和纸花)。接着,东家把一块红布条交给木匠师傅,系在大梁上。有的由木匠师傅左手抓公鸡,右手持斧头剁下鸡头,用鸡血祭梁,再提一壶酒慢慢地浇在梁上,便开始上梁。正梁架好后,木匠师傅说一些吉利话,“抛梁抛到东,东方日出满堂红;抛梁抛到西,麒麟送子挂双喜;抛梁抛到南,子孙代代做状元;抛梁抛到北,囤囤白米年年满”,边说边抛撒五谷、铜钱及馒头。此时儿子、媳妇拉着一条红被面,把抛下的馒头接住,示意传宗接代。凡抛到被外的,或有意抛向观望的人群,大家纷纷抢夺,称“抢上梁馒头”,以示庆贺和发财。除此之外上梁馒头也是希望后人能继承祖先艰苦奋斗的精神同时那些邪恶之神看到如此场面也不敢前来造次。可见上梁不仅仅是一道程序,更重要的是表达了劳动人民的美好愿望。

8节日

礼仪是接人待物的规矩,礼品则是感情的载体。对中国这样一个文明古国、礼仪之邦的传统社会送礼物用来表达心意,重要的是让彼此都能感到快乐,尤其春节是中华民族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是五千年历史的沉淀,对于每一个中华儿女都有着特殊的涵义。尤其是亲手制馒头作为节日的礼物更能够表达对亲朋好友的浓浓情意,特别是以前条件较差的农村地区在节日期间吃着香喷喷的馒头更是其乐融融、回味无穷。把馒头当作馈赠品在很久以前就比较盛行。如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二十八引《上庠录》:“两学公厨,例于三八课试日设别馔,春秋炊饼,夏冷淘,冬馒头,而馒头尤有名,士人得之,往往转送亲识。”传到民间后这种特殊的礼品更多了一份伦理的情味。当然送馒头也有讲究,一般送双不送单。四个馒头寓意四季发财,六个馒头寓意六六大顺,八个是发发,十个是事事(时时)如意。这种礼尚往来的简单活动承载着劳动人民美好的祝福。除此之外在张家川地区每当到收获季节,新麦子下来以后磨成面粉,蒸上雪白的馒头来答谢神灵,这恐怕是古代的“春夏祈谷,秋冬报赛”的一种文化遗留,其中透露出浓浓的农耕文化情韵。

9、治病

馒头不仅能当主食,还能作为药物治疗多种疾病。早在晋朝葛洪的《肘后方》中,就有馒头烧存性,研末,调油治烧灼伤的记载。李时珍在《本草纲目》[谷部第二十五卷\谷之四蒸饼中【集解】李时珍说∶小麦面修治食品甚多,惟蒸饼其来最古,是酵糟发成单面所造,丸药所须,且能治疾,而本草不载,亦一缺也。惟腊月及寒食日蒸之,至皮裂,去皮悬之风干。临时以水浸胀,擂烂滤过,和脾胃及三焦药,甚易消化。且面已过性,不助湿热。其以果菜、油腻诸物为馅者,不堪入药。【气味】甘,平,无毒。【主治】消食,养脾胃,温中化滞,益气和血,止汗,利三焦,通水道(时珍)。【发明】时珍曰∶按∶《爱竹谈薮》云∶“宋宁宗为郡王时,病淋,日夜凡三百起。国医罔措,或举孙琳治之。琳用蒸饼、大蒜、淡豆豉三物捣丸,令以温水下三十丸。曰∶今日进三服,病当减三之一,明日亦然,三日病除。”可见馒头甘、平、无毒,有消食、养脾胃,温中化滞,益气和血、止汗、利三焦,通水道的功效,时至今日凉州人民在馒头蒸熟时还用蒜泥沾馒头吃。鲁迅先生在《药》中没写到给小栓治病的药是人血馒头,是蘸满革命烈士夏瑜之血的馒头,除了精神治疗的作用之外,恐怕民间对馒头能治病的巫术心理也有关。

总之馒头在民间风俗礼仪当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劳动人民基于自己的生存环境、经济生活、家庭结构等因素形成的习俗,诠释着他们独特的文化观念,馒头文化形成了形形色色的民俗规范和仪式。在文明高度发展的当今社会,那种影响着数以亿计民众的社会传统意识、文化积淀和生活习俗,将作为一种潜在力量一直会传承下去。作为大众遵循的行为模式、文化心理,同时拥有广泛社会基础的馒头文化尽管有迷信的成分,但只要我们客观地分析其中蕴含的积极意义,这将对移风易俗将发挥重要的社会作用。

参考文献:

①宋兆麟.民间性巫术[M].团结出版社,200547.

②刘达临.中国性文化图考[M].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0526.

 本文发表于河南大学学报2010年第三期


TAG: 馒头 起源 文化 意蕴

张润平 引用 删除 张润平   /   2010-10-30 08:30:35
学习了。
 

评分:0

我来说两句

显示全部

:loveliness: :handshake :victory: :funk: :time: :kiss: :call: :hug: :lol :'( :Q :L ;P :$ :P :o :@ :D :( :)

Open Tool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