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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秘扇》掀动神秘“女书文化”热潮

发布: 2011-7-11 14:03 | 作者: 记者 郭珊 | 来源: 南方日报 2011年07月10日 08:41 | 查看: 56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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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裔作家邝丽莎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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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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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5年,邝丽莎生于巴黎,拥有八分之一中国血统,祖先原籍广东,是赴美中国劳工。虽然外表与高鼻深目的西方女性无异,也不讲中文,但她历来坚持华裔身份,书写中国故事。上世纪90年代中期,邝丽莎凭一部家族回忆录《百年金山》,在海外文坛声名鹊起,随后又推出《花网》等“悬疑三部曲”,曾获推理文学爱伦·坡奖提名。《雪花与秘扇》堪称其创作史上的分水岭,在此之后,其笔下的故事背景从当代中国移到古代和近现代,《恋爱中的牡丹》为《牡丹亭》提供了一个别具创意的解读版本,而2009年推出的、描述十里洋场一对时尚姊妹花迥异命运的《上海女孩》及其续篇《乔伊的梦想》,都是畅销榜单中的常客,风行于北美和欧洲。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K syebkp L

1Dl:k]0j r9_4G%_  日前,邝丽莎通过电子邮件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她表示,希望借着《雪花秘扇》的上映,能唤起现代人对传统的珍视。采访中,对于怎么界定“老同关系”、电影改编得失、海外作家书写中国题材时的优势与障碍等问题,她都表达了自己的独到见解。谈到祖籍广东时,她深有感触地表示,跨越百年沧桑和浩瀚大洋,在邝式家族后人的心目中,“我们仍是南中国的农民”。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6e N e Vq: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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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家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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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Mm}S  上月底,由好莱坞导演王颖执导,李冰冰、全智贤领衔主演的电影《雪花秘扇》中国上映之后,刮起一股“秘扇”热潮。从本月15日电影将在北美上映,之后将在40个国家公映,把一种蒙尘已久的神秘边缘文化———“女书”推向了全世界。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0z{ee {%b3]

u!H%r N7x1@8X'S,Z-F  《雪花秘扇》根据华裔作家邝丽莎同名原著小说改编,该书于2005年一问世,销量就超过100万册,被翻译成30多种不同文字。此次借电影热映的东风,该书于上月重回《纽约时报》畅销书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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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6C(z C'|  关于家庭和写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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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作家的念头是在唱K时萌生的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i+rj!f-u&d

3JSV8R1^g  南方日报:您只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并未在中国长期居住过,却始终痴迷中国文化。听说您从20多岁起开始收集月份牌,这种强烈的“中国情缘”源于何处?中国文化中最令您心动的部分是什么?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J:E4^ q5[5t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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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我对中国的热爱缘于我的家族。在洛杉矶我有大约400名亲戚,有大约十几个看起来像我这样的,大部分仍然保持着华裔的相貌,有一些介于两者之间。在我的身边,我看到的是中国人的面孔、习俗和传统。每个作家都被告知去写那些他们知道的事情,而这些恰好就是我所知道的。对于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比如“女书”,我热衷于去探索这些题材,并在其中倾注我个人的感性认识。这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到中国寻根问祖。我认为中国文化中最激动人心的部分在于它的深度、丰富性和时间的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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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在洛杉矶的“西部遗产博物馆”,有一个“发现邝式家族”展馆,您曾参与该馆的规划和发展工作。其中的展览是以一个7岁孩子——— 您的父亲的角度作为视角的,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创意?您的母亲卡洛琳也是一位知名美国小说家,她的作品为您带来了哪些启发?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mFu?W 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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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这个展馆是为孩子们和他们的家长而设立的,同时也有很多学校组织学生到访。考虑到主要目标人群是孩子,所以我们在策展时选取了这个角度。今天在美国,有很多孩子都是来自混血种族和文化的家庭,还有很多是在父母离异的单亲家庭中成长的。来参观的孩子们可以通过我父亲的故事,探索自己的感情,与一个“过去的人”交流自己的经验。这种方式,可以帮助孩子们更加容易地打开内心,探讨这些生活中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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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n.U-e$hTHG1L  至于我母亲对我写作的影响,当然是非常之大的。我们写的是不同的题材,风格也大相径庭,但是我的写作习惯却直接来源于她——— 每天写1000字,跟她一样。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TR1h)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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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您并不是从很早就开始写小说的,在此之前您在《出版人周刊》做过十多年的记者,同时为《时尚》等杂志写稿。这段经历对您日后的写作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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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噢,我知道!我的第一本书《百年金山》发表的时候,我已经是个老女人了,我40了!《百年金山》是一本关于我的家族的回忆录,不是虚构作品。直到有一年的北京之行途中,我才萌生了成为小说家的念头。我的丈夫是律师,当时他接了一桩案子,在洛杉矶代表中国方面出庭。他与中国公安部的人一起工作,所以我们在北京认识一些人。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北京的一家卡拉OK里聚会,那个时候我突然想到,对于作家来说,我手头就有最好的素材。就在一瞬间,第一本小说《花网》的情节涌现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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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 @&ebS  关于《雪花与秘扇》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4uo7^S H

D Z+Q{0yI0a&\k  “老同关系”在全世界都存在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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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您创作过多本畅销作品,取材、视角非常独特,比如2005年出版的《雪花和秘扇》便取材于湖南的“女书”,轰动一时。您当时是通过什么契机了解到“女书”、“老同”文化,并决心写这样一个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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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我第一次是在《洛杉矶时报》上一篇关于缠足的文章里得知“女书”的。文章不长,大概就3、4页,我当时想,怎么会有这种秘密文字存在于世上而我竟然一无所知呢?接着我又想,为什么世上有这种文字流传而我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女书,就是由女性发明创造、使用并延续千年秘而不宣的事物的代表。我为它感到惊奇,我承认,我完全被它给迷住了!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种神秘文字及其使用者的事情。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k0v0w*rT W|5v*I/y

~J Zm$|my  南方日报:在书中,您以现代人的笔触、满怀深情地描绘出旧中国妇女所经受的不公和创痛,不仅人物栩栩如生,关于缠足、结拜“老同”以及当地民风民俗的描述也十分详尽。听说您在2002年专门远赴湖南实地考察过女书文化,作为一个中文并非母语的人来说,您想必遇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2T*]:[/T@mT c)c'xj

iz B*D k.am K&S  邝丽莎:为了写《雪花与秘扇》,我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相关学术著作。我采访过一位女书权威专家。我还去了湖南江永地区实地考察,拜访了当时仍然健在的、最高龄的女书传人阳焕宜。当时她已经96岁,3个月之后去世了。我还采访了传授女书的老师,去了一些村子和女书博物馆,和很多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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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我中文很不好,我是在一个讲广东话的家庭里长大的,主要是广东四邑地区方言。在中国说英语的人比在美国会讲中文的人要多。在大城市里不麻烦,如果要去乡下,我就请一个能讲当地方言的翻译。在湖南江永,不论你讲普通话还是广东话,几乎都帮不上忙,那地方直至今天,都还是“一村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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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书中的“女性友谊”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在中国引起争议,您是怎么理解的?百合和雪花是一对“精神恋人”吗?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wU~ 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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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我想这个问题不仅是中国读者的疑问,在全世界都是。对我来说,百合和雪花都是非常单纯的人,一生足不出户。她们互相在身体上写女书文字的场景,意味着她们通过书写变得更加亲密。就我而言,百合对于雪花有一种类似男性的占有欲,可我根本没把她们当做一对同性恋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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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恋人”是一种很有趣的说法,不过我还是不予认同。我觉得在当时现实婚姻几无感情可言的背景下,“老同”关系近乎一种“情感婚姻”。那个时候人们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情,在包办婚姻当中,婚姻的目的是为了传宗接代,而不是终身相守,不是信任、爱情,或者任何一种依照今时今日的观点,当属好的婚姻题中之义的东西。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Mw%Ki+V w:z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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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您看过电影版本的《雪花与秘扇》了吗?作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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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看过了。源于书中的部分是严格忠于原著的。我最喜欢的一场戏是根据“羞辱信”一节改编的。使用女书的女性通常在婚礼或者其他庆祝仪式上聚在一起,分享由这种隐秘文字记载的故事、信件和歌谣。在小说里,我只能写“她们唱道……”而在电影里,导演王颖专门请来女书专家演唱女书作品,让观众身临其境地感受女书的声腔字韵,非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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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颖还加了一段发生在今天的、两个上海女孩的情谊故事。这一部分和原书没有关系。它向全世界的人们展示了今日上海的真实风貌。就算在中国,也有很多人从未去过上海。对于观众来说,电影当中涉及过去的部分会看上去似曾相识,而现代部分则显得陌生。但我敢肯定,还有很多中国人感觉影片中的现代场景与自身更为息息相关。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yvbRzs2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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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中国和广东跨越重洋,内心仍是“南中国农民”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5E$]lX?L8F

G*~Z)uV'?P Je-B.`9X}  南方日报:您觉得中国内地和海外作家的作品,在面向外国读者时,各自会遇到什么样的语言障碍和文化差异?而您的观察和写作方式有何独特之处?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2^~"Fh&P3OQZO

(`4B-AnmkJ  邝丽莎:我读过很多中国作家包括旅美华裔作家的小说。可以说,每一部作品都打动了我的心,并对我的写作产生影响,也很具启发性。他们引领全世界的读者深入一个遥远的国度和一个并不熟悉的文明。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o&l\%^/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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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言,中国作家会为英文译本而苦恼,而另一些华裔作家的英文作品翻译成中文之后,并不总是晓畅明白。因为他们使用的语言文字和所写内容都是完全不同的。对于我来说,情况有点特殊。从很多方面来说,我都跨越了东西两种文化的边界,我一直都尽力想在书里把两种文化融会贯通。可能是我的美国文化那一方面,使得我能为其他国家的读者打开一扇通向中国文化的窗口;而我身上的中国文化部分,则保证笔下中国文化的真实性,而不是流露出一种突兀的、神秘的“异国情调”——— 这些庸俗老套的东西曾经伤害过中国人的感情。换句话说,我希望读者从我的书中感受到的是,所有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们共同拥有的生活经历——— 恋爱、结婚、生子、死亡,以及人类普遍的情感体验——— 爱、恨、贪婪、嫉妒等等。这些是彼此相通的,而不同的部分在于特定的风俗传统和文化。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lGmS5G,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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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除了《雪花与秘扇》,您还根据《牡丹亭》写了《恋爱中的牡丹》,以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十里洋场为背景写出了《上海女孩》,题材上都聚焦于旧时代中国女性的内心世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您最早发表的“三部曲”竟然是悬疑惊悚类型,风格截然不同。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d'xh)D'}k/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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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当我自己重新回顾这些早期作品时,我觉得它们像是特定时期寄来的明信片。这三本书的故事背景分别设定在1997年、1999年和2003年,在此期间,中国发生了太多变化,并且持续处于巨变之中,这使得这三本小说现在读起来几乎感觉像历史小说了。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c1SL4k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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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如同您看到的那样,中国现在处于一个高速发展、瞬息万变的阶段,传统文化反复经历流失和重建的过程,您更喜欢哪一个中国,“传统”还是“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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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O.A_$T_7u%[Q*p.P  邝丽莎:我一定得选一个吗?古老中国当中,一定会有某些事情是让所有的人都视为珍宝精心保存的,像艺术、风俗习惯、语言文化、食物等。当然也有一些东西的消亡让我们心存感激:缠脚、包办婚姻、女性的不平等待遇,地主搜刮、压榨农民获取财富,穷人和从未接受教育的人们得不到自由和机会。就像现代中国也会有许多好的、不好的方面一样。好的一面包括受益于现代文明的滋养,经济上成为超级经济大国,女性生活方式的改变等。至于不好的一面——— 恕我坦诚相告——— 其中包括污染、家庭解体、对长者缺乏尊敬,功利主义,过于物质。我期望中国能继续迈步前进,拥抱世界,同时又对具有5000年历史的文化抱有珍惜和尊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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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日报:您是广东人的后裔,广东是著名的“侨乡”,您对广东有何印象?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6R5SY CLm n!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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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邝丽莎:广东是我的原籍。在新书《乔伊的梦想》当中,有一个场景是根据我第一次坐火车从香港到广州的经历写的。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相信窗外的世界早就焕然一新。当时在窗外我看到了一些穷人就对着铁轨安家,我还看到了“花园”,园子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物品,空罐子做成的簸箕,洗晒衣服的地方,100年前我们的祖先就是在这里定居的,而如今我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家族中许多人已经不会说中文,甚至样子也一点不像中国人了,这可能吗?答案很简单:尽管世事沧桑,但在我们的内心里,依然是一个南中国的农民。我们到今天都继承节俭的品德,不肯轻易扔掉一针一线,以防它们或许某天还会派上用场。对于生活中什么是“美的”,而什么是“有用的”,我们的审美观一如往常。我为我的家族来自广东感到自豪。它既是我的故乡,也是一个永远超越地域边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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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JB bS#~d  撰文 南方日报记者 郭珊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jm,N)?5s g8Gd$m$F4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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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词解释:女书民俗学博客-Folklore Blogs+RA4aQ'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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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书,又叫做“长脚蚊(长脚文)”,是迄今为止发现的独一无二的女性文字。它起源和主要流行的地域在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上江圩镇,所以又叫做“江永女书”。女书自上个世纪80年代被发现以来,因其在文字学、语言学、社会学、民俗学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罕见学术价值,轰动世界。2006年5月,女书习俗入选中国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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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女书 文学创作 雪花秘扇 老同 电影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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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删除 引用 昱荣   评论时间 2011-7-15 18:25:09
呵呵。回头看看这个电影吧~女书在我们博物馆有很多,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哦~我们是陕西师范大学妇女文化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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